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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规解读

“医托”与医院驻外咨询处的区别——法律法规审查的角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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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从中央法规入手看“医托”的表现形式、发展史、国家对“医托”的打击态度

(一)国家近年来频繁出台打击“医托”专项行动方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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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从传统“医托”到“网络医托”,“雇佣”“欺骗”等关键词是其主要特征

从上述中央法规汇集的分析研究可以看到,传统意义上的“医托”一般受雇于某机构或个人,通过主动搭讪、诱人上钩,贬低名院、抬高“诊所”、主动带路等方式,将患者骗至一些医院或诊所,收取高额挂号费、药费,严重损害患者的人身和财产权益。

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和自媒体的普及,“医托”在各种互联网平台开始传播和蔓延。“网络医托”相比传统“医托”,其传播范围更广,隐蔽性更强,成本更低,且发展出越来越难以侦破的新型模式。尤其是在整形美容领域、疑难病领域,“网络医托”更加猖獗。许多机构的网络咨询人员,注册很多呢称或者网名,甚至冒充“医生或专家”,在各个论坛发贴子例如百度贴吧的颈椎病、性病、O型腿,黑头吧等“医托”甚多,编故事,讲述自己在某某医院做手术,效果很满意等,或是故意向其他网友询问某某医院的治疗效果如何,然后注册大量马甲利用发贴机进行顶帖保持帖子的置顶。?

无论是传统“医托”还是新型“网络医托”的行为人的行为在刑法上均符合诈骗的行为条件,即以不法所有为目的实施欺诈或欺骗行为→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→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→行为人取得财产(对“医托”来说是回报)→被害人受到财产上的损失(对于患者来说,还可能耽误其正常的诊疗,受到身体健康的损害)。

因此,对于“医托”违法犯罪,国家一直以来都是专项严打的态度,不断联合各部门出台专项严打方案进行打击。


二、医院驻外咨询处的性质、合法性条件

(一)医院驻外咨询处是市场推广部门,其产生和发展的土壤与医疗机构打广告的“困境”相关

医疗机构,特别是民办营利性医疗机构市场化运作,必然缺少不了广告推广、市场宣传等扩大市场知名度的行为。但是鉴于医疗本身的严肃性,国家为最大限度保障医疗的质量与安全,也在严厉规制着医疗机构的市场宣传行为,最为直接的规范是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》《医疗广告管理办法》,其明确规定只有医疗机构才能发布医疗广告,且应当在发布前应取得《医疗广告审查证明》,广告内容不得包含①涉及医疗技术、诊疗方法、疾病名称、药物的;②保证治愈或者隐含保证治愈的;③宣传治愈率、有效率等诊疗效果的;④淫秽、迷信、荒诞的;⑤贬低他人的;⑥利用患者、卫生技术人员、医学教育科研机构及人员以及其他社会社团、组织的名义、形象作证明的;⑦使用解放军和武警部队名义的内容等。但现实中,我们知道,广告内容不得包含的内容恰恰是广大患者最直接关心的话题。

很多法律意识不强或法律知识欠缺的医疗机构,在公众平台肆意发布的“违法”商业推广广告,被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为违法医疗广告而被罚款的事实,警示着我们:医疗机构在互联网平台、本单位网站、微信公众号等发布的内容,是受到严格监控的。且市场上出现了诸多专业的举报人,专门以举发医疗机构在各平台发布的不合法广告谋取利益。一旦相关部门认定机构发布的内容属于“医疗广告”,或该“医疗广告”本身违反《广告法》《医疗广告管理办法》等,那么医疗机构将会面临至少20万元的行政处罚,造成其他损害的,还应承担其他赔偿责任。

因此,医疗机构市场推广的需求,医疗广告身处的各种监管环境催生了医疗机构新的推广方式——医院驻外咨询处。

(二)医院驻外咨询处的性质、工作内容、监管、合法性条件

医院驻外咨询处,从法律主体上讲,相当于公司的一个部门,不是独立的法人主体,承担着医院的市场推广、宣传、市场咨询等职能。

目前法律法规对这一新兴市场行为并没有专门针对性的规范出台,但是从医院驻外咨询处设立的目的来看,其工作人员同样受到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》的规定,其对外发布、张贴的宣传内容,也应符合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》《医疗广告管理办法》等法律法规。

医院驻外咨询处合法合规运作的路径基本可以从国家打击“医托”的文件中总结出:

第一,?不得对患者实施欺骗、隐瞒行为;

第二,?不得实施夸大效果、泄露患者隐私的行为;

第三,?不得冒充医生、专家对患者进行诊断;

第四,?不得再该咨询处进行任何的医疗项目;

第五,?除介绍医疗机构基本信息、专家真实情况外,不得开展其他的经营业务,若开展,比如具备相应的经营范围、经营条件,取得相应的资质。

(三)国家对医院驻外咨询处监管的趋势,以及医院驻外咨询处自身面临的转型

虽然国家目前并没有针对医院驻外咨询处进行专门性的监管,医院驻外咨询处本身也没有引起媒体和社会各界的关注,但是从近日不断被媒体曝出、被国家机关监管的“医托”诈骗还是能明显看出国家对医院驻外咨询处监管的趋势——无论以何种形式,凡事以吸引患者到医疗机构就诊为目的的行为,均在监管范围内。且医院驻外咨询处的工作人员都有创造高业绩的需求和压力,医疗机构一方无法保证该处工作人员的言行均符合法律法规的要求,由于雇员责任,违法责任最终的承担方都将是医疗机构。

因此,医院驻外咨询处从实际效果和监管来看,并不是长久之计,医疗机构需要继续探索更为稳定的市场推广模式,医疗美容机构自创医疗美容咨询公司,或者与美业其他机构之间合作,是一种成功且可以有效复制的模式。

自创相关咨询公司或者与业务相关公司合作,相对于医院驻外咨询处的优势:

第一,?能够提供医疗之外的相关服务,有吸引客户的切入口;

第二,?机构和人员稳定,可信赖度高,能形成品牌效应;

第三,?不确定的行政处罚风险、民事赔偿风险等可与医疗机构隔开。


三、避免医院驻外咨询处成为下一个“医托”的代名词

综上,“医托”和医院驻外咨询欲达到的目的具有很大程度的一致性。“医托”的最初的来源已经不得而知,其最初可能也并不是今天我们所熟知意义上的贬义。医院驻外咨询,不能因为换了一个名字,而任意妄为,其市场推广的本质,意味着其行为必须符合相应的法律法规和正当的市场竞争规则,唯有如此,才不会成为下一个“医托”的代名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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